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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零錦鯉:我的眼睛能看遺憾值_第37章 五藝歸舟,靈韻傳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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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開晨霧時,五藝海舟已駛離雪境冰封海域,後巍峨雪山漸漸天際一抹素白,冰寒海風漸次和,海水也從碎冰浮玉,慢慢變回深青,最終暈開悉的碧藍。

舟行於碧海之上,再無來時的凜冽寒意,反倒滿溢着清奇香氣。楓木的醇厚暖香、海竹的清冽淡香、陶土的溫潤土香、硯石的沉靜墨香,與雪境寒冰的清冽冷香織在一起,隨風漫過船舷,繞着舟流轉的五彩靈,化作縷縷淡煙,飄向茫茫海面。

阿笙依舊趴在船首,只是此刻不再需蟬心硯全力護持,楓竹披風鬆鬆搭在肩頭,小手時不時微涼的海水,指尖沾着的水珠里,竟還凝着一細碎冰紋,那是雪境寒冰與硯魂相融留下的靈韻。他低頭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,蟬心硯在懷中輕輕嗡鳴,硯心瑩與海面靈相映,引得群銀魚躍出水面,追着舟的香氣游弋。

“你看,連海中魚兒都着五藝的靈韻呢。”青禾坐在船舷邊,指尖捻着一縷海竹,竹在風中輕輕飄搖,蝶翅帶冰花的四藝竹蝶繞着竹翩飛,冰花遇着暖漸漸消融,卻又被竹韻護住,化作點點冰霧,落在海面驚起圈圈漣漪。肩頭的髮被海風拂起,眉眼間滿是歸鄉的和,再無雪境時的繃清冷。

Erikson靠在楓木船柱旁,指尖挲着楓木雕刀,刀早已沒了雪境的微涼,重新裹上楓木獨有的暖意。他着遠方漸顯廓的海岸線,峽灣的風雪、汐浪村的碧海、融春渡的煙火、木火鎮的暖,與雪境的冰封在腦海中織,匯一幅完整的匠道山海圖。“從前以為匠藝各守一方,木匠守林,竹匠臨海,各有各的規矩,如今才知,匠無邊界,藝無南北,相融相生,才是匠道真意。”

陶然將融心鼎置於舟中甲板,鼎陶土依舊溫潤,五緩緩流轉,將五藝香氣盡數收攏,又慢慢散出,讓整艘海舟都被暖意包裹,即便偶有海風掠過,也只剩清爽,再無半分寒意。他低頭看着鼎底漸漸型的陶紋,那是五藝織的紋路,木紋蒼勁,竹紋韌,陶紋敦厚,硯紋靈,冰紋剔,彼此纏繞,渾然一。“五藝相融,不止是技藝相合,更是靈韻相通,往後這融心鼎,既能聚溫,亦能藏冰,陶藝再無寒天難塑之困,冰藝也有了溫固之法。”

沈硯立於舟心,百藝融心硯靜靜懸在掌心,五道靈已然徹底相融,不再是各自獨立的彩,而是化作一道和卻璀璨的彩,穩穩護着整艘海舟。他着掌心硯台,眸中澄澈如鏡,雪境的冰封死寂,與五藝相融後的生機盎然,讓他對匠道有了更深的悟。“山有木,海有竹,地有陶,心有硯,雪有冰,萬皆有靈,匠人取萬之靈,鑄匠心之魂,從不是為了獨守一藝,而是為了讓世間靈韻,得以傳承,得以綿延。”

林雪站在沈硯側,一素白裘未換,周冰霧早已淡去,眉眼間的清冷被暖意取代,手中冰蓮權杖依舊晶瑩,杖頭冰蓮卻不再是孤寂的寒玉之,花瓣間着楓木的暖紅、竹的青碧、陶土的赭石、硯心的瑩白,五,靈鮮活。着碧海藍天,輕聲嘆道:“我守雪境萬年,日日與寒冰為伴,以為冰藝便是極致,卻不知孤寂的技藝,再妙也無魂。如今方知,無溫則冰死,無靈則藝僵,有了四藝相襯,冰藝才真正活了過來。”

托爾老人拄着楓木杖,緩步走至眾人邊,杖尖輕點甲板,楓木靈與舟五藝靈相融,船愈發平穩,破浪而行的速度也快了幾分。他看着滿船靈,臉上滿是欣笑意:“從青竹嶺初遇,到峽灣尋木,融春渡塑陶,汐浪村修竹,再到雪境融冰,你們這群孩子,踏遍山海,歷經寒暑,終補全百藝拼圖,完了我輩匠人畢生未竟之願。”

舟行半日,海面忽然泛起層層金,遠天際傳來清脆鳥鳴,一群羽翼斑斕的靈鳥朝着海舟飛來,繞着舟盤旋不去,時不時低頭啄食船舷邊凝結的五藝靈,鳴聲婉轉,響徹碧海。靈鳥所過之,海面泛起朵朵蓮花,青竹為,楓木為瓣,陶土為蕊,硯紋為脈,寒冰為,與雪境冰工坊前的五瓣蓮華如出一轍。

阿笙見了,興地拍手歡笑,手去接靈鳥落下的羽,羽沾着五藝靈手溫潤,還帶着淡淡的香氣。“林雪城主,這些鳥兒好漂亮,它們是不是也喜歡我們的五藝蓮華呀?”

林雪手接住一隻落於掌心的靈鳥,靈鳥不懼寒冰,反而親昵地蹭着的指尖,冰蓮權杖的靈輕輕籠罩住靈鳥,讓它羽翼愈發鮮亮。“萬有靈,皆慕純粹匠心,我們以五藝融心,化孤寂為生機,這份靈韻,能地,自然也能引得靈禽來朝。”

滿